“好,那就太謝謝你了!”宋寧寧說著,剛走了一步。

忽然間,她的身子便倒了下來。

“周姑娘,你怎麼了?”姬焰趕緊扶住了她。

“我的腿受傷了。”

“我看看。”

姬焰掀開了宋寧寧的褲腳,看了看她的腿,膝關節這個地方,開始發紅,紅腫了。

傷口也在發炎,十分的嚴重。

“你的傷很嚴重,你怎麼不早說啊!”

“我昨天,便是想要去采藥的,在容齊的身邊呆久了,也學會了一些皮毛,誰知道,剛采到了藥,就遇見了人販子,幸好你來了。”

後來,姬焰來了,她也快忘記了這件事情。

“你的腿現在很嚴重,恐怕不適合長途奔波,不然傷口加劇,說不定會殘廢的,現在,你隻能安安心心的在這裡養幾天,等到傷的情況有所好轉,才能繼續前行。我現在就去村裡麵,給你找個大夫過來看看。”

姬焰便去安排了。

一會兒,便真的找來了一個大夫。

大夫給宋寧寧檢查了一下腿,拿出了藥,倒在了宋寧寧的腿上,用布將腿給包好。

“這是金瘡藥,每天早晚一次,等傷口癒合了,便會好的。”

“多謝大夫。”

姬焰給了錢,然後把藥拿給了宋寧寧。

“姬焰,謝謝你,我們現在的情況,連飯都吃不起了,所以就冇有錢看大夫。”

“這點小事兒,不用如此客氣。我會等你的,等你的傷好了,再送你去,你且安心吧!”

宋寧寧點了點頭,有姬焰在,她的確安心了許多。

至少不會擔心,有人hi害她了。

就算是華萱公主要打什麼主意,現在也得三思而後行。

……

皇宮。

椒房殿。

太監從外麵進來,送來了一些東西。

“國師大人,這是女皇陛下吩咐,讓人送來的,請國師大人過目!”

君曆衍瞥了一眼,不過就是一些喜服而已。

“放這裡吧!”

“是。”

隨後,君曆衍打算出去走走。

不過,他身邊跟著人,一定是心兒交代,讓跟著他的,生怕他逃走了。

君曆衍也冇有在意,閒來無事,便在宮中走走,許久都冇有走動了。

“最近,女皇陛下都不寵幸大家了,就因為君曆衍回來了,女皇陛下當真要立君曆衍為君後嗎?”

“這還能有假,今天我看見,曹公公已經將喜服送到了椒房殿呢!”

“這君曆衍一回來,連李宣都失寵了,日後,若這君曆衍成為了君後,我們的日子還能過嗎?”

“誰知道呢,放著好好的國師不做,非要來後宮分一杯羹,日後,這陛下,恐怕都不會多看你我一眼。”

……

君曆衍走到這邊,便聽到一陣議論他的聲音。

“男兒誌在天下,當建功立業,而並非屈居在這後宮,和女人一樣爭風吃醋,你們身為男人,真是丟臉男人的臉!”君曆衍嘲諷地說道。

世風日下,這男人,也變成了這樣,君曆衍最看不得的,便是這些了。

“你說得倒是輕巧,那你呢!你不照樣在這後宮?還要當女皇陛下的君後?”有一個男寵,不滿地說道。

“放肆!本國師,豈是你敢教訓的!”君曆衍厲聲嗬斥。

眾人都被他的氣勢所嚇到了,倒是忘記,他曾經也是一代權臣。

他位高權重,在周國可是無人能及。

“見過國師。”李宣來了。

“免禮。”

“國師,他們幾個不懂事,國師就不要與他們計較了,日後,我會嚴加管束的。”

李宣倒是比那幾個有禮貌,知道行禮。

“罷了。”君曆衍也不想計較了。

他管不了那麼多。

李宣給那幾個人使了一個顏色。

那幾個人立馬便下去了。

君曆衍心裡清楚,這幾個人一看就是李宣的人,以李宣馬首是瞻的。

這後宮,幾乎都是李宣的。

“李宣,之前我們見過幾次麵,你如今在女皇陛下的身邊,我希望你能夠好好的規勸女皇陛下,而不是助紂為虐,賣弄權利。”

李宣笑了笑,“國師大人,您曾經是女皇陛下shen邊,最信任的人,可您依然不是選擇離開嗎?既然您都無法勸說女皇陛下,奴一個身份卑微的人,又怎麼能勸說呢!國師不是強人所難嗎?奴在宮中,生存已經是不易了,大事件兒,奴也不懂,也不想參與,隻想順著女皇陛下,好好伺候女皇。”

看來,是他想多了。

李宣這個人,表麵上恭敬,卑微。

實際上,也是一個狡詐的人。

聽聞,他的家族,現在也因為他,全部都升官了。

還說自己不懂權,真是笑話。

君曆衍並冇有理會李宣的話,直接走了。

李宣看著他的背影,臉上的表情意味深長。

心兒上完了早朝,便來找君曆衍了。

“衍哥哥,明日便是我們的大婚之日了,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,你儘管跟我說!”

“冇有什麼不滿意的,心兒,我一直拿你當妹妹,你真的想好了嗎?”

“我想好了,我就要和你在一起,衍哥哥,你對你的思念和愛意,我已經無法承受了,若是冇有了你,我覺得我的人生,也不會感到快樂了。失去你的那段時間,我每天都不開心,雖然我的後宮,有很多的男寵,可是,對於我來說,他們隻是我打發時間的工具而已,在我的心裡,我隻想要與你長相廝守。”

“大周如今,戰亂不止,百姓疾苦,女皇陛下應該擔憂的是這些,而不是兒女私情。”

“我不想管這些,其實我根本不想當什麼女皇,當初,我隻是想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,這是我父皇留給我的,可是得到以後,我才發現,並不是我想象中的那麼快樂!衍哥哥,我很想念,我們在冰皇島的時候,雖然那時候你很少來,我每一次都很期待你的到來,可是我很開心啊!”

“既然如此,當初你為何要拿走她的一切,還有一事,心兒,也許你並不是先帝的女兒,我已經查清楚了,先帝的女兒出生時候,胸口上是有一顆痣的,可是你冇有,從一開始,我們便錯了,承擔了自己不該承擔的責任!”

心兒不敢相信地搖了搖頭,“這不可能!這怎麼可能呢!為何我懂事的時候,便在皇宮裡麵。”